好,将韫儿带到这儿来。”
唐浔韫前脚才在愫阁坐下,一盏清茶尚未沾唇,后脚便被人急急引至醉云阁。她气儿都没喘匀,马不停蹄闯了进来,眼下救命要紧,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
见醉云阁中太医们或聚首低语,或蹙眉沉思,乌泱泱几乎站满了半个庭院。
倒是勾起了唐浔韫层层好奇之心:“这么多太医齐聚,加上姐姐一肚子杂药医学都瞧不出来,这可太抬举我了。”
脚下却未停,唐浔韫走近床边,动作轻巧利落将她额上的冰帕取了下来。
睁开她瞳孔细细察看,又瞧了瞧她口齿之处微微溢出白沫,烧的嘴唇尽然干裂。这症状……唐浔韫眉头骤然锁紧,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袭来。
她脸色霎时暗沉了下来,恍若当头霹雳一般。
说话之间喉口分明微微颤抖,久久才冒出四个字:“见血封喉!近日来,娘娘身上可有什么伤处吗?无论大小,即便是被针尖刺破,或是被木刺竹篾划伤,哪怕只出了一滴血,都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