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般欺上瞒下的方式,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他心口仍旧沉甸甸像压着块巨石。想起阮月,担忧便转化为更为强烈的后怕与气恼。
她如今身怀六甲,正是最需要静养安胎的时候,却如此胆大包天,暗中操持这般凶险万分,劳心劳力的大事!丝毫未将自己的身子,未将腹中皇嗣的安危放在心上!
司马靖气急,双眉不约而同拧到一处:“月儿也是胡闹!还有母亲!这等攸关性命的大事,竟也不与儿子商议便独自行事!如今殉情坠崖的消息已然传遍京城,闹得沸沸扬扬,如何还能收得回来?”
他心中又是恼怒又是心疼,还有被至亲之人排除在计划外的淡淡失落与无力。
太后捻动着手上那串温润透亮的佛珠,颗颗都承载着无数个寂静夜晚的思量与叹息:“琳儿一生都关在这金丝笼中,不见天日……”
冷漠再直往人骨缝中钻去:“依本宫看来,如今这般……未尝不是最好的结局。这是你妹妹自己历经忐忑恐惧与挣扎,千辛万苦才挣来的一线生机。往后她是贫是富,是安是危,都与司马一族,再无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