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润喉,说道:“我今日看了坊间的一个故事,心中颇有感触。”
她娓娓道来:“说的是古时有一位天资聪颖,一心向学的姑娘,为学中庸之道,便女扮男装前往书塾之中,识得一位同窗书生,与之日夜探讨诗文,情意渐浓。是日,这书生前往姑娘家拜访,才惊觉那位与自己朝夕相对,引为知己的同窗,竟是一位红颜佳人。真相大白,书生非但不以为忤,反而情根深种,自此魂牵梦萦,再难自拔。”
说到这里,司马靖已然听出了端倪,不禁失笑,轻轻敲了敲她脑门:“当是什么新奇故事。梁祝化蝶,戏台上不知唱了多少回,算不得新鲜。”
阮月被他点破,只傻傻一笑,依偎着他继续讲述:“山伯随后着人求亲,却屡屡被拒,祝家高堂欲将女儿嫁往马家,山伯闻此讯,郁郁而终。英台遂身披白丧之衣而嫁,途中经山伯墓,忽然晴天霹雳,墓开而英台入,与之同穴长眠,后来齐齐化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