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便顺了母亲之计。他既已死于这世间,那我……我又何苦独自留在这世上苟活?倒不如……就此隐姓埋名,与他做一对亡命鸳鸯,好歹……能在一起。”
阮月向来敬佩为了心中所爱奋不顾身的勇气,被这炽烈的情感一冲,再联想到自身处境与对自由的隐秘渴望,竟一时头脑发热。
那股江湖儿女的豪情与怜悯压倒了对风险的理智权衡。
“好!”阮月握住她手:“我帮你!不为别的,只为二位笼中之鸟,能挣开这金丝樊笼,比翼双飞,白首偕老!”
“娘娘!”三郡主眼中瞬时迸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随即又被汹涌的泪水淹没。她再次俯身,行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大礼:“再造之恩,琳儿……感激不尽!无以为报!”
俯仰之间已是愧意连连涌出:“年少不懂事,我心仍然是……我这一礼,娘娘定要受下。”
阮月知道受下了这一礼,等于接下了这桩天大的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