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常年茹素礼佛,慈悲为怀,怎会为了些许风言风语,就轻易取人性命?这……这是从何处听来的荒唐谣言?断不可信!”
“她是我母亲!她为人处事手段怎样,我这个做女儿的岂能不知?”三郡主急得跺脚,泪水又涌了上来。
此刻已是口不择言,顾不得什么忌讳了:“只要触及皇家根本,触及母亲认定的大局,她手段从来都是……不留余地的!”
阮月心中亦是惊涛骇浪,但理智尚存。
太后固然看重皇室颜面,行事也确有果决甚至狠厉之处,可在此等风口浪尖,京城内外无数双眼睛盯着梁家,盯着皇家的时候,在京城近郊动手杀人?这风险未免太大。
一旦事发,矛头首先指向的,不正是皇帝么?
太后素来将司马靖的名声看得比什么都重,精心维护,怎会亲手将这等“为掩盖丑闻而灭口”的嫌疑引到儿子身上,阮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中飞快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