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嬷嬷此刻已是冷汗涔涔,为自己方才的短视与莽撞懊悔不已,再次深深伏地:“奴……奴愚钝!不该妄自插嘴三郡主之事,更不该质疑娘娘决断!奴有罪,请太后娘娘恕罪!”
太后思量了许久,才暗自算定了主意:“如今这局面,要彻底断了这沸反盈天的流言蜚语,堵住天下悠悠众口,保全皇室最后一丝颜面……恐怕,非要以血来洗刷不可了。”
话语冰冷不带一丝情感,恰在此时,窗外似有一道极快身影闪过,快得如同错觉。
太后眼角余光瞥见,却并未在意,她收回目光,仍自顾自道:“你,近前来。本宫……有事吩咐于你。”
虽已开春,可京都的天依然寒得钻心彻骨,阮月因夜里害口总也歇不停当,更添了倦怠之意,终日的头昏脑胀。
偏六宫之中,每隔几日的朝见宫妃是免不得的规矩,阮月这才强打精神,早早的在愫阁堂中坐定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