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太后问话依旧平静,全然不似她往日那般杀伐果断,雷厉风行的做派。
司马靖自然是以维护妹妹的名声为先。先稳住局面,待风浪稍平,再设法成全妹妹的一片痴心。
梁拓在清除李党,稳固朝权之事上确实出力甚多,其独子虽有荒唐之举,但若两情相悦,下嫁郡主,于朝廷安抚功臣;于妹妹心愿得偿,似乎也并非不妥。
难就难在太后这里,固若金汤,难以说动。司马靖深知母亲骄傲了一辈子,将皇室颜面看得比性命还重,绝不可能轻易向胁迫低头,更遑论是在这般难堪的境地下应允婚事。
太后见司马靖眉头深锁,神色间尽是权衡与为难,便知他心中是何打算。
然而她依旧坚持自己的判断:“母亲以为,这门亲事,实在大大不妥。皇帝当初既已明言拒绝了梁家,如今便不该再生软心肠,出尔反尔。天子一言重于九鼎,岂可因流言而轻易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