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风,随手丢在一旁,身子向后靠了靠,摆出一副不打算走的姿态。
阮月不再理会他,转身自顾自走到床边,背对着他整理起床铺上本就平整的锦被。
“身子不适?”司马靖眼神在她略显单薄的背影上停留片刻,又移向她放在炕几上未完成的绣品,只见上头挂着腾云吐雾的祥龙纹样。
再关切问道:“是哪处不爽利了?可宣太医瞧过?”心下却觉得,多半是她推脱不见的借口。
阮月没有回头,依旧冷硬的声音隔着几步距离传来:“劳陛下挂心,都是些微末小事,不打紧。倒是外头天寒露重,夜里又没个月光照路,陛下回去路上还需仔细些。”
“你便这么急着要将我赶出去?”司马靖终于忍不住,朝她走近几步,试探问道:“月儿还在为前些日子的事生气?”
阮月整理被子的手微微一顿,没有答话。见她沉默,司马靖心中那点焦躁与愧疚交织的情绪更甚。他索性不再绕弯子,忽然从背后将她腰身紧紧揽住。
阮月更是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用力掰着他的手臂忙挣脱了开来,坐在榻上缓了缓气息才道:“我有什么好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