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场,还是先回愫阁去吧。在自己地方,说话也安心些。”
回了愫阁,阮月体贴拉着母亲在前厅喝茶叙话,赏看窗外初绽的几盆水仙。
暖阁内炭火暖融,香气静谧。唐浔韫背对着白逸之,站在窗边,心思烦乱到手指绞着裙带,耳朵尖依旧红得透明。
白逸之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看着那抹鹅黄色纤细背影,喉结滚动了几下,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方才在御前的那份坦荡与勇气,似乎都随着皇帝离去而消散了,只剩下满腔的紧张与笨拙。
两人微乱的呼吸交织,酝酿了许久的情感,终于化作一声低沉而温柔的轻唤,打破了满室的寂静:“韫儿……”
唐浔韫如同受惊的蝶,肩头轻轻一颤,从出神中被唤回现实,依旧没有回头。
白逸之向前挪了一小步,声音愈发柔和,含有前所未有的郑重:“韫儿,方才在陛下面前说的话,你都听到了。事到如今,我便不再瞒你,也……不想再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