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时记挂惠昭夫人安康,又思念家人,故而每每传递家书,询问起居,以慰思亲之情。皆是人之常情,并无他故。”
白逸之略一沉吟,再次躬身,语气愈发恳切:“陛下,草民尚有一言,肺腑之诚,望陛下容禀,垂听一二。”
他直起身,目光清正望向亭中:“陛下年少为主,至今已十二载,励精图治,宵衣旰食,宵亦国方有今日之海晏河清,百姓安居,万民归心。此乃陛下夙兴夜寐,勤政爱民之显着功绩,天下皆知,草民亦深感敬服。”
“草民不过是江湖飘零一浪荡人,蒙娘娘不弃视为亲眷,得以在郡南府暂居,已是天大的恩典。说句实在僭越的话,在草民心中,待娘娘如同自家亲妹一般,只有敬重爱护之心,绝无半分逾越之念。”
“至于那些书信……”他接着解释:“多是送与二姑娘手中,只是二姑娘于翰墨一道并不十分通晓,每每回信,往往词不达意或是书写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