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杀机,在他眼底深处悄然凝聚。
朝堂之上,言官唇枪舌剑,矛头虽未直指皇帝,却句句不离天家教化,皇室风范。
什么金枝玉叶,行止有亏,实乃宫闱失教,什么与外男私相授受,置礼法于何地……唇枪舌剑,唾沫横飞,仿佛三郡主一人之过,便足以动摇国本。
听得司马靖面色铁青,胸口憋闷,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冒着压抑不住的怒气。好容易捱到下朝,他独独留下了梁拓,移步御书房中。
梁拓倒也乖觉,一进门便扑通跪下,未语先泣,老泪纵横,口口声声皆是替那不肖孽子请罪,随即话锋一转便开始恳求皇帝开恩。
若能成全两个孩子,梁家愿肝脑涂地,以报君恩,且承诺必会设法使流言平息,风波立止。
司马靖如何不知其中关窍,若此时允下婚事,给了梁家台阶,外间的风言风语自然失去了立足之地,很快便会烟消云散,一切重归平静。这看似是最直接,最有效的解决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