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画面,又迅速破碎。
他终于忍不住掀开锦被,赤足踩在冰凉的金砖地上。
无意中瞥了一眼角落中似有话说,却又踌躇不前的允子,问道:“什么事欲言又止?”
允子连忙上前半步,躬身低语:“禀陛下,约莫申时前后,愫阁那边宣了顾太医入宫,似是妧娘娘身子抱恙。”
司马靖早有耳闻,连日来的冷峙与那点不肯低头的骄傲,让他一直强撑着不去过问。此刻得到确切消息,眉心不自觉浅浅蹙起,泄露出几分藏不住的焦灼。
然而嘴唇动了动,出口的话却依旧带着赌气般的别扭:“她既嫌朕日理万机,说那些是小事不来搅扰朕的清静,朕又何必巴巴地去讨没趣?没得再去惹她气愤!”
说罢,竟真转过身,带着孩子气的恼怒,又重重躺回了榻上,拉过锦被蒙住了头。
不过片刻功夫,锦被又被掀开。
司马靖坐起身:“传朕口谕给太医院,愫阁那边无论需要什么药材补品,或是人手,务必尽心尽力,第一时间满足愫阁一切需求,不得有半分懈怠!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