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退了出去。
隐在窗边阴影里的司马靖,一时间心头百味杂陈。
主仆话语如同一股温热泉流,注入他因猜疑而冰冷滞涩的心田。原来在她心中,对自己的信任竟是如此毫无保留,如此笃定不移。
她甚至敏锐察觉到了他在暗中压制流言的举动,并将此视为他信任的佐证。
这份通透的信任与理解,让司马靖既觉惭愧,又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庆幸与暖意,他自叹所做远远不及阮月所为。
然而,这股暖流尚未完全驱散心头阴霾,更深沉的忧虑与疑惑便随之翻涌而上。
她明知流言汹汹,宫中无数眼睛盯着,却仍旧毫不避讳,甚至变本加厉继续与宫外通信,这绝非寻常。
那信中所书,究竟是何等要紧之事,能让她甘冒如此大的风险,将自己的清誉乃至安危都置之度外,是有什么隐秘,甚至危险的缘由呢?
进去与她温言叙话互诉衷肠的念头,在此刻烟消云散。更为沉重更为急迫的情绪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