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恼怒!”阮月上前打了圆场,但司马靖心中本就憋了口日气,一改往日和煦模样,闷不做声怒视着茗尘。
阮月有些不知所措,脸上微微泛起难色,见茗尘慌张跑出了殿外,宫人们面面相觑,仿佛雷雨前的黎明都是静谧无声的,巧然阿离与桃雅都不在身侧。
阮月拂着锦帕替他拭去水渍:“烫着没有?怎么了这是,何故发这样大的火?”
司马靖不自觉闪躲中往后退了一步,冷沁沁问:“你不知?”
阮月更是一头雾水:“自然不知,是月儿做错什么了?”
她向左下一瞥,只见司马靖暗中隐隐拂出袖外的右手已紧紧攥成一团,眼中飘飘然望向案前的笔墨。
阮月顿然明了,心中便已凉下了大半,原来三人成虎,人言可畏这事,并不能因互相信任而打消半分,或是从始至终都是她待司马靖过于信任了……
她声音愈发小了:“原来陛下是由于这个,臣妾明了,书信事是因韫儿年纪小,又是个姑娘家的,大师兄在府中帮衬着,自然书信渐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