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棉棉还想到一个东西,她拿了出来给冯爷爷看。
“金手表?”
冯老爷子看到这个东西骇了一大跳。
这东西可不便宜,而且,这么俗气,肯定不会是小孩的,棉棉怎么会有?
“你哪来的?”他问棉棉。
“捡的。”棉棉说。
“捡的?”
这是什么世道?随手都能捡到金手表。
而另一边的江知瑶,看到这个东西,脸“唰”地一下更白了一层。
她身边的方砚书更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不为别的,这块金手表,是他买的……
是他买来,送给江知远的。
江家一家人都俗气,那一年,江知远过二十岁的生日,江母就在方砚书的耳边旁敲侧击,说现在都流行戴大金表。
谁谁谁家的表弟家里就有一块。
姐夫买的……
说什么,手上戴个这个玩意儿,找对象也好找一些。
方砚书当然知道江母是个什么意思,当即,便为江知远买了一块。
而那块他为江知远买的手表却出现在了棉棉的手里。
“江知瑶!”
他一字一顿地喊出这三个字,面前的妻子却是打了一个摆子。
“你给我解释清楚,这块手表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知瑶此刻本来心里就没有底,她是真不知道这小孩儿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又出现在了家里。
也不知道江知远现在怎么样,为什么金手表会在这死丫头手上,是江知远出意外了,还是他不小心丢失?
她没有办法离开,也无法去求证。
还要面对方砚书的质问。
她只能硬着头皮解释:“解……解释什……什么?我怎么会知道?这……这金手表长得都一样,谁……谁知道这小孩儿从哪里来的?
说不定从别人家偷的呢?
本来,乡下长大的手脚都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