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妍妍。
果然,又在走神,目光都被窗外的鸟儿勾去了。
而这边,老爷子为棉宝系好了铃铛,又拍了拍她的小脑袋,慈爱道:“爷爷给棉棉系铃铛,往后棉棉一步一响,爷爷,一步一想……”
棉棉好像有点喜欢上这个爷爷了。
麻麻说得对,爷爷也很喜欢她,棉宝能感觉得到……
“方老……”
这个时候,一直在棉宝的身后的夏疏桐往前了一些,
和方老说话的时候,她并不像对待方家其他人一样,她对这个老人很是敬重。
“您还记得我吗?”她问。
“你是……”
老爷子看着她,显然有些茫然。
“是我,我是夏疏桐啊,当初,是您到我们的大学,把我招进来的。”
“哦……”
老爷子大约有了一些印象。
“方老,我对不起您……”
夏疏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有些不可自控的哽咽。
她对方家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说问心无愧,唯一对这个老人……
她说:“方老,对不起,因为我,才让您这么久了才和棉宝重逢……”
“哦,这个啊……不怪你……”
到了这个时候了,老人家什么都看开了。
他在病房里迷迷糊糊这几天,听着他们在身边讨论,大约也知晓一些前因后果:他说:“小夏啊,你是一个好孩子。”
“错的是我,相信什么高人的话,是我贪心不足,才蒙害了了后辈,什么天命凤命?人若积德,自能庇佑后人。
你们呐,都是西郊大学的高材生,是国之栋梁,本该有大好前途才是,是因我一己私欲,才让你们做了伺候人的佣人,毁了你们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