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的事就好了。”
“你以为,我仅仅是担心家里?”
顾长林回过身来,一只手圈住夏疏桐的腰肢。
她的腰实在是太细了,他的手掌太大,不足以盈盈一握。
他抱着她的腰,轻轻一提,就将她放在了身后的梳妆桌下,他就站在她的身下,以一种仰视的姿态看着她。
外头的春光倾泻进来,落在她的发梢,衬得她整个侧脸都带着一层绒绒的光晕,衬得她目光如水,唇色潋滟。
娇妻如此,他哪里舍得走远了?
“等我挣了钱,就给家里安一台电话,不管我去了哪儿,我天天给家里打电话。”
她高高的坐在那儿,低头俯视着他,像是悲悯世人的仙子,可她又轻轻地笑,用手推他的肩膀,不入凡尘的仙子,沾了风情,越发勾人夺魄。
她说:“傻子,哪有天天打电话的,不要电话费的啊?”
“有电话费也打,只要是给你打,多少都值。”
他顺手牵过她的手,放在他的掌心,细细摩挲。
她的眉眼略带了嗔怪。
“越老越不正经了,以前怎么没见你这样?跟谁学的?”
笑话,还用学?
“这种事,本能罢了。”
他扣住她的腰肢往前,仰头时,脖颈和下颌划出一道清晰流畅的弧度,喉结上下滚动,有着不易察觉的吞咽之声。
是啊,这种事,本能罢了。
从他遇见她那一刻起,无师自通,便拥有了爱人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