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
他心里不停地盘算着,自己走后,夏疏桐和棉宝怎么能过得好些,舒服些。
这时候,一通电话打到了村办公室。
是顾小娥……
村主任接的电话,顾小娥却无论如何都不说是什么事,一直等到田月禾赶来,她才肯说。
“妈,我生了,是儿子,六斤七两。”
听到这话,田月禾惊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把村主任吓得,赶紧去扶。
“这……这……这啥事儿啊?田婶儿,咋就把你吓成这样了?”
“没……没事……”
田月禾摆了摆手,强作镇定地走出了村办公室,虽然腿肚子都在发抖,但也一路平静地回了家。
只一回了家,她便关了门。
冲着楼上喊:“长国、长河、长林,收拾东西,我们,去医院!”
田月禾全程都很淡定,但比起田月禾更淡定的,是顾小娥。
发现临盆的时候,是临近中午的时候,她拉着盒饭的车子,正准备出摊。
她现在的月份一天比一天大了,行动虽有些不便利,但好在她一直都有在干活,身子还不算太沉重。
她当初给顾长林说,想干的时候就干,不想干的那天,就歇一歇,实际上,她又哪里舍得休息一天?
不光是她,那些农村的女人,哪个不是干到生产那天?
相比起来,至少,她挣的每一分钱,是属于她自己的。
正在这个时候,她听到身后惊慌失措的声音。
是常在楼下晒太阳的阿婆……
“小丫头,你……你……”
阿婆一把蒲扇指着她,嘴里“哆哆嗦嗦”半晌说不出来了,索性直接起身,撵了上来。
“你破水了呀!”
顾小娥一低头,才看到自己的裤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