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了啊!”顾长林道:“这小子今天奇奇怪怪的,一撒腿就跑了,跟鬼撵了一样。”
说罢,他又笑了一声。
“算了,不管他了。”
小小的插曲并不能影响他们过年的兴致……
一家人忙忙碌碌,杀鸡的、包饺子的、做洒扫的、贴窗花的……一直到了晚上,热腾腾的饭菜端上桌,一家人围坐在一块儿。
桌子上摆着饺子、红烧鱼、香肠、腊肉、油炸花生米……
顾老汉把冯老板送的那瓶五粮液拿了出来。
“都说这酒好,咱们试试到底好在哪儿。”
他给家里除了顾大壮和棉棉每个人都倒了一杯,包括两个儿媳妇和田月禾,到了夏疏桐的时候,他询问似的说了两个字。
“喝点?”
夏疏桐笑了笑,端起了杯子。
“我就喝一点。”
她本来是不会喝酒的,但是今天过年嘛。
一家人举杯相碰,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干杯!”
夏疏桐将酒一饮而尽。
好辣啊……
顾老汉咂巴了咂巴嘴,感叹:“好喝!”
“这好酒,就不是不一样啊。”
张凤英在一旁问:“爸,这不一样在哪儿啊?”
顾老汉:“哈?”
“你不是说这酒不一样吗?我咋没喝出啥不一样的,爸,你说……这酒和一块二一斤的那个二锅头有啥区别啊?”
顾老汉:“啊?这……这区别啊……这个酒它……它……”
“哎呀,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嘛,你这个人呐你……让你喝你就喝嘛,怎么那么多废话啊?”
张凤英:……
她不明白,顾老汉这莫名其妙的火气从哪儿来的……
田月禾在一旁看着笑而不语,掏出两个红包。
“来,一人一个,一个大壮的,一个棉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