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吓死妈了……”
田月禾说着,又“呜呜咽咽”哭了出来。
“不是,兄弟,到底咋回事啊?”一旁的刘跃进也追问道:“不是说修房子的时候钢筋倒了吗?”
“是倒了!”顾长林点头应道。
而且那钢筋按道理是该砸在顾长林头上的,但说来也奇了,就那一会儿,他忽然就觉得肚子痛,慌慌张张就去找茅厕去了。
回来的时候,他刚好看到了钢筋架子上一颗螺丝掉了下来,三层楼高的架子摇摇欲坠。
“快……快……快跑!”
顾长林几乎是用尽了全部力气,喊出了这两个字。
也幸亏了他这两个字,大部分的工友回过神来,纷纷往外头跑,可只有站在最里面的那个工友来不及了,眼看着钢管朝着自己砸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顾长林跑了进来,用力一扑,抱着那个工友滚了好几圈,才救了他的一条命。
这一次的事件,多亏有了顾长林,不然都不敢想象会有多少条人命会丧生在这样一场飞来横祸之下。
田月禾和刘跃进他们光是听顾长林讲着,都觉得心惊胆战。
现在虽说也有几个人不幸被钢管砸伤,但没出人命已经是万幸了,顾长林又和自家两个兄弟帮忙,把伤员全都送到了医院。
这里一片忙乱,他们一时半会儿肯定是走不开的,本想着明天早上坐最早的一班车回去,谁能想到,田月禾她们连夜找来了。
不大一会儿,去给工友们买水果和营养品的顾长国、顾长河兄弟俩也回来了。
与他们一起回来的,还有冯老板。
工地上出了事,最头大的肯定是冯老板,警局报案、联系家属,还要医院上上下下打点,交费、拿药,忙得脚不沾地,这会儿才有空到病房里看看情况。
冯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肚子微微发福,穿着西装,夹着公文包,说话办事挺有派头。
他先是嘱咐工人们不要多想,安安心心养伤,一应费用都由他承担,而后,才看向众人问了一句:“谁是顾长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