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拿到东西的第一时间,田月禾便拎了一盒茶叶,一斤的糖去找了周婶子。
周婶子见她那么客气,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你瞧你干啥呢这是?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你们的,咋还拿来给我了?”
“本来就应该是给你的,要不是老婶子你,我们也要不回来不是?再说,这些东西算什么?不要因为这些事影响我们之间的和气才是最重要的。”
瞧瞧,也不怪这件事上,周婶儿愿意帮田月禾,人家多会办事。
再看那李翠花……
唉,同样是人,办出来的事却是天差地别。
田月禾自然也有田月禾的想法,感谢是一方面,另外周婶儿的儿子还算出息,读了大学,在城里有体面的工作。
而周婶儿,热心、爽利,在村里很说得起话,这样的人,多结交一点没坏处。
从前,田月禾身体不好,对村子里的人情往来,没有心思,也没有能力去管,但现在不同了,现在她的身体好了。
那就有了奔头,就要为将来打算。
总是要让日子一步步好起来的。
既然如此,该敲打的敲打,该结交的结交,也得让顾家的门楣在村里面立起来。
这事儿得一步一步地做,田月禾并不着急。
毕竟,日子,也还长远着呢……
长远的日子,就有长远的希望。
转眼,村子里就下起了第一场大雪。
雪可是真大啊,一夜之间,把屋后面的那一片竹林压得“咯吱”“咯吱”地香,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跟毛毡子似的。
小孩儿就在雪地上追逐跑闹。
今年,田月禾也有心思欣赏雪景了。
夏疏桐也抱着棉宝在窗户前头看,害怕雪光刺了棉宝的眼睛,她还在棉宝眼睛上遮了一层纱布。
屋内的煤炉子将屋子烤得暖融融的,看着外头热闹的场景,抱着怀中的小奶团子,夏疏桐的心也好似跟着暖了起来。
这一刻,她竟有了从未有过的幸福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