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好,别想着给我买这买那的。”
“行了……”顾长林只道:“给你你就拿着呗,买都买了,我又不抽这个,你是知道的。
其实,我是早就想感谢你的,我妈生病的那段时间,你给我们家送了多少东西,年年春天给我们借钱买种子,给我侄子交学费。
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现在我妈病好了,给你买包好烟,应该的。”
“嗨呀,都是兄弟,说这些干啥?”
刘跃进一边说着,一边接过烟,看着手里的东西,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诶,我问你……”
“我都说了,我跟她没啥!没啥!我就是单纯看她可怜而已!”
刘跃进:???
“不是,谁问你这个了?你嚷嚷这么大声干啥?”
顾长林:……
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了,他的脸“噌”地一下就红了下来。
又听刘跃进道:“是这事,我爸妈不是在外头包工地吗?一直跟着的是一个大老板,也是我们同乡,是隔壁大槐杨公社的。
那大老板生意做得大,老有钱了,只是他爸身体不太好,这几年说是快不行了,所以他想在家里修个别墅,好让他爸落叶归根。
现在还缺几个人手,让我帮他找找看,我就想到了你,反正田大娘现在不是身体都好了吗?你有没有心思去做个杂工啊?
五块钱一天,中午包吃一顿饭,大概两个来月的工期。
去不去啊?”
“我去!”
刘跃进:“你咋骂人啊?”
“不是啊,我说我去,做杂工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