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开始,你就少干点活。累的重的我来干。”
“那怎么行?布斯姆纳说过女人做的事男人不能做。”
“这怎么不行?我每天就是操练、防务,剩下时间与其和那些人鬼混,不如帮你干点活。”
“可别人要是说闲话……”
“那就让他们说呗!这是为了孩子!孩子最大,这话他们反驳不了。”
阿缨说到这,笑起来,“孩子最大。原来哪里都是孩子最大。”
成齐默不作声,但紧皱的眉头就没松过,显然不喜欢阿缨说的这故事。
段雪梅了然地点点头,“孩子,当然重要。孩子呢……”
目光扫过三人,玖恩再次看向蛋。
蛋又微微向左转了半圈,像躲避玖恩的目光。
玖恩捏住蛋的上端,把它转回来,敲了敲,低声,“别动。”
孩子,代表生命的延续,小小软软,奶声奶气,用最纯净的目光看着世界。
玖恩清楚地听到那三人对孩子的相同看法。
在这点上,所有时空的人似乎都一样。
有些价值,哪怕过了百年千年,始终不变。
“奴家干的活少了,确实有人说闲话,但都被他一句话堵了回去。”阿缨举起手里的石头,“这块石头就是他那个时候找来的。说是奴家手脚冷,给我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