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安,已经死了,不可能再活过来。
不可能活的。
人的心跳停止后,意识就散了吧。
即便细胞还没有损伤,保持活性,但意识在哪里?
段雪梅觉得这才是最重要的。
当她触碰江舒安的照片镜框时,那感觉真实。但如果梦中,似真似假下,心脏还在跳动。
一个心脏不跳动的梦,怎么会实现?
顾迩重是在奢望……又或者他在自欺欺人。
段雪梅说到这,笑了,“你们说,他是不是觉得自己亲手杀死了挚爱的妻子,所以不愿意承认冷冻技术的失败,拼命说服自己,一定会成功!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就为了证明自己没有错?”
成齐哼了声,“此话不假。冻死的人怎么可能会活。杀妻之罪不可恕。”
中年女人跟着点头,“其心可悯,其行……”
玖恩望着段雪梅,她听过许多故事,有些讲述者陷入一片迷茫,有些讲述者编织一片迷宫,躲在里面,不看真相。
但段雪梅不属于这两者。
她编织了一个迷宫,却清楚的知道路径在哪。
所以她更可悲,她走在里头,不愿意走出来。
这样的一个人,会提出怎样的愿望?
玖恩第一次对客人的愿望产生了好奇,仅仅是她过于清醒地陷入一段不可自拔的关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