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下无事,自然就在这。”
“那之前就是你有事咯?”萧靖珩眼眸微冷,“怀王府这么松懈?”
“殿下息怒!”成齐单膝跪地,“属下是告了假的。”
萧靖珩垂眸,视线扫过成齐的脸面,目光冷彻。
“殿下。你怎么不进去?”
一个柔婉的声音忽地冲进成齐的耳朵,冲得他不禁一颤,心咚咚咚跟着直跳。
萧靖珩半转身子,看去,声音霎时软了几分,“原来是萱儿。”
“殿下,我做了些糕点送来,就见殿下在门口。”
那声音一下近了,一截嫩黄的裙摆闯入成齐的眼帘,明晃晃如阳光。
萧靖珩笑了笑,“随我进去吧。”
一青一黄的衣摆先后越过成齐,进了书房。
成齐听到书房门合上,这才起身立正,继续守着书房。
另一边的陈暮侧过头看看成齐,挤眉弄眼,似在说:你看你,怎么这么不会说话。
成齐不理会,站得笔直。
陈暮挑挑眉,别过头,眼望前方,一起站成了雕像。
说到这里,成齐停了下来,目光悠远,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年轻女人这回倒是好言好语地开口,“那个萱儿是谁?”
“怀王乳母的女儿。”成齐低声缓语,“性子真真柔婉……”
年轻女人偏过头,似是自嘲地跟了句,“男人看女人,只会看女人听话不听话……乖不乖……”
中年女人第一次抬眸盯着年轻女人,“做女人难……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