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师父到处卖艺时,胆子小,生怕做错事。一做错事就恨不得钻到地底下。
师父只会看着他,然后伸手摸摸他的头说,“小子,下次别再错了。”
成齐临回怀王府时,去找了刘大爷,让刘大爷帮忙看顾点。
刘大爷忙不迭应着,又时不时看向成齐的腰间和手心,那眼神颇为急切。
成齐自然懂那是为什么,但就是不提,只说过两天再回来看看师父。
刘大爷想提钱,成齐偏不让他开口,说了话就走。
等回了怀王府,他才有些惴惴不安。他就是故意吊着刘大爷,希望刘婆子好好看顾他师父,不然他过两日回去,看不到好,刘大爷就别想要钱。
加上,他现在是怀王府的人,刘大爷总得顾忌着点。
“哟,看不出来,当时你才15岁,心眼那么多。”年轻女人突然插话,“你也不见得多高尚呀。”
成齐有些愠怒,但没理年轻女人。
中年女人弱弱地开口,“姑娘,世道艰辛,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也是没法的……人善被马骑……”
年轻女人撇撇嘴,不说话了,只是看向中年女人的目光不那么温柔。
玖恩知道,年轻女人把这两古人当作演戏演疯魔的人物了,可为什么年轻女人没觉得这不合逻辑?
玖恩百思不得其解。
蛋却小声道:“人只觉得自己是世界的中心,自然看不到周围,哪怕四周陷入疯狂,只要人自己不疯,就不会觉得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