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呢?”
“什么东西?”
“那个啊。”
“什么?”
严英楠一哼,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送到霍恺面前,“这个。”
“哎?!怎么?!”
“怎么不给我了?!”
“啊?”
总之,霍恺没弄明白东西怎么到严英楠手里的,就被严英楠逼着再写情诗给她。
没去霍恺营帐拿情书的晚上,她去了屈衡营帐,偷偷把屈衡写的平安信分几次拿走,一个夜晚来回,她就能把信送到固库镇的驿站寄出去。
屈衡发现信没了,问了许多人,都说不知道。
抵罪的说那肯定是被老鼠吃了。
为吃饱饭的表示同意,这地方太荒,纸这东西稀罕,怎么不能吃了?
抵罪的让屈衡别写了,反正也寄不走,还浪费纸给耗子吃。
屈衡这才偶尔写个一两封,不过很快就会失去踪影。
蛋实在看不过眼,讽刺玖恩:“你当信使倒是热心,什么嗜好呀?!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好心。”
玖恩听完,还认真地想了想,随后双手一拍,“不是我好心,是我太无聊了。毕竟这里没有书可以给我看。”
那本时常在她手里的书,她翻了百年都没看完的书,此刻正在店铺柜台后的摇椅里。
庄衍守着法阵,偶尔倒茶时,会瞥到这书。
他不是不想拿起看看,只是觉得兴许不看更好。
“快了,估计再过两小时,他们就该回来了。”
墙上的钟显示现在是早上6: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