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就是不行!”
夜风徐徐,天际无云,弯月比昨夜亮上许多,照出了一条细长的人影。
那人影一个转身,又转回到原来的方向,开始疾行。
“你既然饿了,那就慢点……”蛋劝了一句。
玖恩没理会,慢点难道就不饿了?
一人一蛋没再对话,只有呼呼风声从身边走过,带起衣袖猎猎声。
约莫一个小时后,玖恩站在一个村庄外,扬起一个满足的笑。
蛋惊叫:“你你你要干嘛!”
“你说什么都不能阻止我吃饭!”
“不行!任何一个人的死亡都会引起历史的波动!”蛋急切地要说服玖恩放弃狩猎的想法,“再小的人物死亡,都可能引起大的连锁反应。”
玖恩的笑容敛了七分,余下三分掺杂着不悦。
“我饿了。”
“我知道你饿了!”蛋被玖恩这反复的话语惹烦了,“不能是人!”
“我懂了。”
“懂了就好。”蛋松了口气,可下一刻看到羊圈,愣神了,“你干什么?”
“吃饭。”
“啊?”
羊咩了一声,就被玖恩掐住了咽喉,拔了几簇毛。
其余的羊全叫唤着挤在一起,在玖恩冷酷地横过一眼后,全部噤声。
玖恩忍着羊身上的气味,尖牙咔一下,扎进了羊的脖子。
热烫的液体滑进了嘴里,顺着咽喉流了下去。
她啜饮,眉头皱着,丝毫没松。
味道马马虎虎,不能说多好,聊胜于无。
这边,蛋已经语无伦次,“怎么可以这样……你该和我说一声呀……怎么这样……”
滴嗒——滴嗒——
红花砸在地上,羊抽搐着四肢。
羊圈旁的屋里,村民还在饮酒聊天。
月,目睹一切,风,听到一切。
只有人不知道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