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衡身后跟着的人是之前遇见的那红衣女子。
她不想看那女子,视线不由自主地打量那女子。
越打量心越沉,英姿飒爽与小家碧玉,这便是天壤之别?
“佩儿……”屈衡凝视着她的表情,声音又低又沉,”她是我夫人严英楠。”
夫人两字犹如霹雳,刺进了她耳里,她瞪大了眼,盯着屈衡。
银杏树下少年与她低语:“佩儿,等我回来娶你。”
现今,他却喊着别人夫人……
“夫人?”
“不错。”屈衡避开了她的视线,“她是我夫人。所以我没法娶你……我对不起你……我……除了娶你,可以补偿你任何……”
“怎么会?”罗佩芙终究问了缘由,哪怕她昨晚曾以为缘由不重要,可现下只想弄个明白究竟为什么会这样。
严英楠只是默默地望着罗佩芙,一双明亮的眼眸没有任何阴霾,坦荡得令她心惊,仿佛罗佩芙才是那个不该出现的人。
屈衡微微叹息,“一场大战,我……跌下马,滚入崖坡,本该死了……是英楠不生死救了我……”
罗佩芙动了动嘴,那句就为这碎在了嘴边。
救命之恩,该何以为报?
救命之恩如同再造……以身相许也不为过?
可若是那样,她算什么?
屈衡明明说要娶她,就为这救命之恩舍弃了她?
一时间,心思纷乱,罗佩芙言语不得,只能看看屈衡,又看看严英楠。
严英楠终究忍不住说了话:“姑娘,你与衡哥青梅竹马,兄妹情谊我自是知晓。姑娘他日出嫁,嫂嫂我自当替妹妹准备丰厚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