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却发现什么人也没有。陈晓雨心下起疑:之前来的那两次,不管有没有人,老板娘绿姝可都是站在柜台后的。
陈晓雨走进酒馆,抬眼望去便看到了绿姝。
她手中拿着一个小小的酒瓶,半靠在栏杆边上,本就娇小的身躯藏在宽大的道袍中,在晚风的扰动中像一朵飘忽的云。
见来人是陈晓雨,绿姝惊道:“陈晓雨?!我还以为你死了!”
月牙酒馆以搜集与贩卖情报为生,半月前发生在陈晓雨和赵瑞元等人之间的战斗早有耳闻,梁海云身死早已经传开,而陈晓雨自那之后便失踪了,除了镜湖山庄在金陵的那几人还有花家父子,没人知道陈晓雨的死活。
陈晓雨笑道:“也没那么容易。”
彷佛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绿姝瞬间将脸上的激动收好,很快恢复平静,将那酒瓶藏到身后,她的目光从陈晓雨身上扫过,说道:“我月牙酒馆还没做过那种有始无终、有头无尾的生意。”
“怎么,不请我喝酒?”
“别的没有,酒管够。”
酒至微醺,绿姝将一张信纸拍在桌上,上面用朱红的笔迹写下三个字——镇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