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谢声。
一般人等自然是进不去内城的,即便是袁昂,也不过是在外城有一处不大不小的宅院,皇城之中,做得太过反而显眼。
站在永定门的大街上向前望去,远处便是气势恢宏的紫禁城,赵梦杰有熟悉的感觉,似乎他面对的不是毫无生命的紫禁城,而是一只蛰伏在暗处连呼吸声也刻意压低的野兽,一如镜湖山庄。
虽是外城,主要道路却都是由平整的青砖铺就,走了一会儿,便看到凉山红色的朱漆大门,大门上是张古朴的牌匾,上书“袁府”,便是此行的终点了。
进了院门,沿着抄手游廊到一花厅,便是议事的地方了,袁昂这才吩咐人取来一本破损的册子,泛黄的纸张像是随时会被风吹破。
赵梦杰走上前去,只见封面上用楷书方方正正地写着四个大字:“谢氏家谱”,其中“家”字已经破损了大半边,旁边另有四个小字写道:三河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