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可做,所以第二天便决定去杨羽芊他们的草堂串串门。
然而当陈晓雨骑着他的毛驴出金陵城,优哉游哉地走到草堂前时,整个草堂早已空无一人。
分别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发生了,甚至于当它发生时陈晓雨还没有意识到那会是分别。前几天散布在小院中的药材全都被收走了,那些簸箕整齐的堆放在草堂的屋檐下。
一把铜锁挂在草堂的大门上,真他妈安静,只有小院中的石碾子上还残留几分药香,草堂的主人就像只是出了个远门。
陈晓雨怅然若失的站在小院的篱笆前,他本该想到他们会离开的,陆柳伊需要静养,陆鸣本就不想暴露自己的行踪,杨羽芊本就需要继续治疗陆柳伊。
陈晓雨心想,自己真是个笨蛋,然而他只是咕哝着:“走就走呗,也不知道来跟我打个招呼。”当然,至于他有没有给杨羽芊他们说过自己住哪这件事,被他理所当然的选择性遗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