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儿,我们都不能够反击了?”
“我只是引用宗门的门规条款,指出了你的问题,你就觉得被我欺负了,觉得自己很委屈了?那你是不是觉得,你可以随意违反宗门的门规了,别人却连指出都不可以啊?”
“你这样双标,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很自私吗?”
赵芷宁不想要轻易地放过孔诗敏,就是不惯着孔诗敏这样双标的表现,还喜欢给她扣帽子,泼脏水,转移真正的矛盾。
既然孔诗敏再次这么干,赵芷宁这一次也是非常严肃地来处理。
留意到孔诗敏的眼神变得更加心虚了,连跟她对视都不敢,赵芷宁嗤了一声,对孔诗敏更看不上眼了,又接着说道:“如果你觉得你很委屈,被欺负了,那你违反宗门规定的时候,你怎么就不觉得害怕,不觉得愧疚呢?”
“既然你刚刚那么说,那么我们肯定要在这里掰扯清楚的。”
“你如果不把话都说清楚,那我就直接去戒律堂告你,看你还要不要交代这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