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千千万万的华夏好男儿站出来,誓死守卫这个国家与百姓。”
周主任看着陈锋眼中的决绝,心中左右为难。
按道理说,他应该阻止陈锋冒此奇险。
因为陈锋对于陕北、对于八路军而言,实在太过重要。
一旦陈锋遭遇不测,陕北和八路军都会蒙受巨大损失。
可金陵数十万百姓岌岌可危,他又实在无法开口阻拦。
更何况,别说是陈锋,只要能救百姓,即便让他自己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陈锋见两位首长沉默不语,再次言辞恳切地说道:“委员长,周主任,请答应我吧。”
“一旦日军真的屠城,我这辈子都会活在良心的谴责之中。”
委员长看着陈锋视死如归的模样,又想起那四十万身陷绝境的同胞。
终是长叹一声,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罢了。”他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疲惫,“你执意要去,我不拦你。”
“只是,你可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我会尽最大能力为你安排。”
陈锋心中一喜,立刻躬身道:“委员长,卑职只有一个请求,请您赐我一道手令,授权我在金陵收拢所有溃兵、散兵。”
“只要还有一名百姓没有撤离,我就会带着他们死守到底!”
委员长望着陈锋眼中那抹燃着家国大义的火光,沉默片刻,猛地抬手,重重拍在他的肩头。
“好!好一个华夏好男儿!”他声音震颤,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痛惜,有敬佩,更有沉甸甸的托付。
“我即刻让侍从室拟下手令,加盖中正印,金陵城内外,但凡国军官兵,无论军衔高低,你皆可就地整编,违抗者,先斩后奏!”
说完,他转身对侍从下令。
一旁的周主任也上前拍了拍陈锋肩膀,语气凝重道:“小陈同志,此行九死一生,你务必保重。”
“新四军方面,我会即刻电告,下令他们向皖东靠拢,为你提前守住一条撤退通道。”
“谢谢周主任。”陈锋心中一暖,立正敬礼。
不多时,侍从室便将手令送来。
烫金的公文上,委员长的签名与鲜红大印赫然在目。
委员长郑重把手令递给陈锋,“小陈,金陵的数十万百姓,就全靠你了。”
“但你也要多保重,如果事不可为,当退则退,大不了以后我们再找日寇报仇雪恨。”
委员长真情流露说道。
“请委员长放心,我一定会守到最后一名百姓安全撤退。”陈锋双手接过手令,立正敬礼。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出会议室。
委员长看着陈锋远去的决绝背影,喃喃自语:“小陈,只要你这次能活着回来,我蒋某人向你保证,我在一天,就没有人敢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