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人,属于我党革命元老之一,为华夏革命事业做出了重大贡献。
可偏偏,他也给华夏革命带来过沉重的创伤。
曾经初期革命时期,王委员照搬苏俄共产理论,奉行“左”倾教条主义与冒险主义,脱离华夏实际,盲目指挥,使得革命力量遭受了极为惨痛的损失。
而到了抗战初期,他又转向右倾错误,过分强调服从统一战线,忽视了我党独立自主的根本原则,一度干扰了正确的抗战路线。
他长期唯共产国际指示是从,理论脱离实际,主观凌驾于现实,始终站在空想与教条的立场上,却极少真正考虑前线将士的生死、根据地的实情与华夏革命的客观规律。
即便后来陕北整风彻底清算了错误路线,王委员也始终没有真正正视、深刻反省自己的问题。
最终,他选择长期滞留苏俄,再也没有回到祖国,在异国他乡走完了充满争议且传奇的一生。
党史对他的最终评价清晰而客观:有功有过,但过大于功。
其虽然曾为革命做过一些工作,但更犯过严重的“左”倾和右倾错误,是党在历史上必须深刻吸取的反面教训。
望着此刻仍在执着于权力集中、固执己见的王委员,陈锋在心中轻轻摇头。
历史早已证明,脱离实际、脱离战场、脱离战士的路线,终究走不长远。
伯委员见气氛闹得有些僵,连忙开口打圆场,“老贺,老王也是出于全局安全考虑,大家都是为了革命,不必如此针锋相对。”
朋老总知道此事不容让步,便再次开口反驳,“前线打不赢,战士们流血牺牲,哪来的全局安全?”
“你们要清楚,军工为战而生,不是为了藏起来好看!”
“兵工厂建在前线根据地,既能随时补充弹药,又能依靠部队和民兵保卫,比远在陕北安全百倍!”
伯委员一听这话,立马不吭声了。
王委员见状,目光又看向一直没发言洛普、凯丰几人。
可这几人最近一段时间,已经完全认可了统帅的思想,不再盲从左倾了。
一时间,会议室再次恢复沉寂。
目前的局面是,书记处和政治局部分委员,坚持集中管理、固守中央。
军委的委员们则全部坚持立足实战、紧贴前线。
两种意见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汇聚到了统帅身上,等待着他的意见倾向。
然而,统帅神色平静,目光再次扫过在场众人。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却清晰地传遍整个会场:“同志们,我们讨论的不是权力,不是位置,而是如何打赢这场战争,如何让我们的战士少流血、多杀敌。”
“集中建设,有安全与管理的好处。”
“靠前布局,有实战与效率的优势。”
“依我看,不必非此即彼。”
统帅的话,既没有偏向任何一方,也没有立刻做出决断。
只见他目光落在陈锋身上,微微点头:“小陈同志,你是军工规划的提出者,那么你来说说,你的想法是什么?”
所有人的视线,瞬间集中在了陈锋的身上。
陈锋迎着全场目光立正起身,语气平稳开口,“各位首长,关于安全、集中管理还是靠前部署的问题,大家已经说得很充分,我就不再重复了。”
“我只从军工生产最根本的三个客观条件,说明为什么兵工厂必须落地晋省。”
“第一,矿产资源。晋省有华北最丰富的煤、铁、硫磺、硝石、铜矿资源,这些都是造枪、造炮、造弹药的核心原料。”
“如果就地开矿、就地冶炼、就地生产,就能省去千里运输,等于是省去了大批人力物力。”
“省下来的钱,我们还能制造更多的武器装备,何乐而不为呢?”
“第二,人力资源。晋省冶炼技术人才多、工匠多、矿工多,稍加培训就能投入生产。”
“而陕北的老百姓,大多以农业为主,各种工匠极为稀缺,如果从零培养一批产业工人,至少一年以上。”
“而现在鬼子攻势正猛,几乎每一天都有战争发生,我们没有时间等。”
“所以,就近用人、就地招工,尽快启动兵工厂建设,这是最现实的人力利用原则。”
“第三,战场就近调配。晋省是华北抗战的核心战场。”
“如果兵工厂靠前部署,炮弹打完就地补充,枪械损坏就地维修,这也能节省大量的人力物力。”
“更关键是,如果有突发大型战役爆发,而我们却没有提前储备足够的武器装备和弹药,那又该怎么办?”
“大家要清楚,鬼子有汽车可以快速运输,还有飞机可以空投,而我们能?”
“难不成眼睁睁看着战士们白白送死?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