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冷笑摇头,眼底泛着寒光说道:“我在乎的是,造出好武器,杀光小鬼子,再马踏东京,让小鬼子也尝尝被侵略的滋味。”
“好,这话听着提气。”陈旅长猛地一拍桌子,兴奋道:“老总,任政委,我信这小子的话!”
“如果他做不到,我愿意跟他一起承担责任,枪毙我俩都行。”
老总闻言,猛地站起身,语气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好!那就留下三千万!陕北那边,我陪你去说!要是说不通,咱俩就一起挨批!”
说完,他走到陈锋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八路军的军工希望,我就全交到你手里了。”
“我不问你的渠道,也不问你的办法,只看结果!”
“造不出东西,我唯你是问!造出了东西,我亲自为你请功!”
“请老总放心!”陈锋挺身立正,“半年之内,必见成果!”
“就这么说定了。”老总郑重点头,“老任,你现在就去给统帅发一封电报,就说我们明天押送资金过去,顺便把我们刚才聊天的内容形成汇报文件发给统帅,好让他好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好,我现在就去。”任政委立刻起身离开。
老总目光又落在陈锋身上,说道:“陈锋,陈旅长在电报里向我汇报,说你对工厂建设以及选址有好的想法,说说看。”
陈锋稍一思索,缓缓说道:“老总、参谋长,我和陈旅长还有赵刚同志,这些天反复勘察、商议,已经有了初步的规划……”
陈锋把心中计划详细和盘托出。
几人围绕着陈锋的计划,一直聊到了深夜才散场。
这一晚,老总和任政委都失眠了。
……
陕北,革命根据地。
虽然已经是晚上十点,但统帅部依旧亮着灯。
统帅和总司令都在等任政委的电报。
此时,统帅正站在墙边的地图前,指尖捏着一支铅笔,缓缓划过华北平原与晋绥边区的交界线。
地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日军、国军与我军的防区,红色箭头与蓝色圆圈交织,勾勒出抗战初期错综复杂的战局。
煤油灯的光晕下,他的脸色虽略显疲惫,目光却炯炯有神,且无比坚定。
“老总!”统帅没有回头,声音沉稳如磐,“我最近看了不少人对抗战前景的分析,有人说华夏要亡,主张曲线救国,要跟日本人谈判,舍弃部分国家主权换取暂时的和平。”
“还有人说该举国之力,毕其功于一役,集中兵力跟日本人在武汉决一死战。”
说到这,统帅重重冷哼一声:“哼,在我看来,这亡国论要不得,速胜论也不切实际。”
“这场关乎全华夏、全民族的反侵略战争,我们必须做好长期抗战的准备。”
“咱们华夏有广袤的土地,有满腔热血的百姓,只要上下一心坚持到底,胜利终究是属于我们的。”
统帅的话语里,已然透着《论持久战》的核心思路雏形。
总司令正低头审阅陈锋写的步兵操典。
闻言抬头看向统帅,沉声道:“你说的很对,眼下最忌的就是未战先怯、急功近利。”
“依我看,鬼子现在虽然兵锋正盛,可他们终究是一个资源有限的小岛国而已。”
“而我们却占着天时地利人和,只要沉住气打持久战,耗也能把他们耗垮。”
说着,他将手中那本步兵操典抖了抖,兴奋道:“就说陈锋写的这本步兵操典,全是能提升我们华夏军人实战的好东西。”
“只要我们把这本步兵操典推广下去,所有华夏军队的战斗力至少能翻一倍。”
“到时候,就算是一换一,不,三换一,我们也能把小鬼子赶出华夏。”
“嗯,陈锋这本步兵操典确实不错,我翻了好几遍,越看越觉得这小子有大格局。”统帅微笑颔首,指语气笃定且高屋建瓴,“战术战法是术,思想根基才是道。”
“他最难得的,是把军队政治工作的根脉摸透了,竟暗合了建军治军的核心要义。”
总司令闻言颔首,静待下文。
统帅缓步走过来,拿起桌子上其中有关政治思想工作的一本操典,目光沉凝说道:“他没有停留在表面的动员,而是抓住了官兵一致、军民一致的根本。”
“官兵之间无尊卑,同甘共苦方能凝军心。”
“军队与百姓无隔阂,秋毫无犯方能聚民力。”
“这两条,正是我们打造新型人民军队的关键,是能让队伍拧成一股绳、扎进群众里的根基。”
“更可贵的是,他把这两条原则落到了实处,不是空喊口号,而是有具体的章法支撑。”
统帅的声音渐高,眼中满是赞许,“军队是执行革命政治任务的武装集团,思想工作从来不是单独的事,要和练兵、作战、行军融在一起。”
“我万万没想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