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富贵挠了挠头,腼腆道:“您在天津用‘陈富贵’这个名字,干了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全国报纸都传遍了。”
“万一哪天我辱没了您的威名,团长别怪我就成。”
陈锋拍了拍他的肩膀:“名字本来就是你的,我怪你干嘛。”
“对了富贵,你最擅长什么?”
陈富贵立刻挺起身板,中气十足回道:“报告团长,我学过几年中医,还懂点风水和阴阳道法。”
“哈哈,富贵,你可别再说你懂中医了,当心团长把你赶出部队。”赵刚笑呵呵接话。
“哦?这里面还有说法?”陈锋一听来了兴趣。
“政委!”陈富贵一脸幽怨地看着赵刚。
“没事,在团长面前说不打紧。”赵刚摆摆手,笑着对陈锋道,“团长,这小子确实会点中医,但正儿八经的伤病他治不了。”
“他就擅长治些稀奇古怪的毛病,比如中邪、精神失常、梦游、不孕不育、痿阳之类的怪病。”
“对了,这小子还会配些毒药,既能以毒攻毒治病,也能杀人于无形。”
“日!”陈锋惊得嘴角抽搐,“这哪是中医?你分明是跳大神加毒医啊!你小子以后在团里可不许乱来。”
“团长,您得相信我,我是真会中医,就是治病的法子特殊了点。”陈富贵急了,连连拍着胸口保证,“我以后绝对不乱用毒药,也不搞那些抓鬼驱邪的事了。”
“嗯,咱们这是部队,本事得用在正事上。”陈锋满意点头,又叮嘱道,“不过你既然懂中医,也要学学战场急救的本事,好随时救治战友。”
“是,团长!我一定抓紧学!”陈富贵再次立正敬礼。
陈锋转头看向赵刚:“老赵,你做得很不错。”
“俗话说术无正邪,不管是谁,只要能把本事用在正事上,能帮着杀鬼子、帮着自己人,那就是好本事。”
赵刚笑着点头:“团长说得对,往后我会继续留意各类人才。”
说罢,赵刚冲身后招了招手:“司空浩,过来。”
司空浩闻声上前,立正敬礼,朗声道:“团长好,我叫司空浩。”
陈锋见这小子眼珠子乱转,一看就鬼心眼不少,忍不住问道:“老赵,这小子有啥本事?”
赵刚笑着抬手拍了拍司空浩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这小子,是我前几天去集市采买物资时遇上的。”
“手快得离谱,跟我错身撞了一下,不光摸走了我兜里的钱包,还顺手牵走了警卫员腰上的枪。”
“还好老谢眼尖,当场就把他按住了。”
“我本来想好好教训他一顿,结果这小子说,他只偷有钱人的东西,从没动过普通老百姓的救命钱。”
说到这儿,赵刚忍不住大笑:“哈哈,合着这小子是把我当成有钱人了!”
周围的战士们也跟着哄堂大笑起来。
司空浩被笑得满脸通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团长,政委已经教育批评过我了,我现在彻底幡然醒悟了。”
“我以后就跟着你们一起打鬼子、保家卫国,做个堂堂正正、对国家有用的人!”
“嗯,有志气。”陈锋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笑眯眯地问道:“除了这顺手牵羊的本事,你还有别的能耐吗?”
司空浩立刻来了精神,腰杆一挺,洋洋得意地说:“团长,我还会使暗器!”
说着,他手腕一翻,掌心里赫然出现三枚特制铁钉,紧接着抬手一甩。
“笃、笃、笃!”三声闷响!
十几米外的一棵老槐树上,三枚铁钉竟一字排开地钉了进去,入木足有半分深。
这准头,这力道,丝毫不亚于手枪射击。
赵刚在一旁适时补充:“这小子不光暗器功夫过硬,身子还特别轻巧,翻墙越脊跟走平路似的,派他去打探消息再合适不过了。”
“嗯,确实不错。”陈锋望着老槐树上的铁钉,满意地点了点头,“偷鸡摸狗的小道伎俩,要是能用到正途上,那也是实打实的好本事。”
说完,他转头看向熊大山,吩咐道:“老熊,回头你考核一下这小子的身手。”
“只要他能在你手里撑过三分钟不被击倒,就把他划归到一营特种作战一连,你再好好教他些侦察敌情的本事。”
“是,团长!”熊大山当即兴奋点头。
他最喜欢有特殊本事的人。
司空浩身子猛地一震,倏地抬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早就听说,一营是整个特战团战斗力最强、待遇最好的部队。
不少战士挤破头都想进一营。
可真正能通过考核的人寥寥无几。
赵刚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道:“司空浩,还不快谢谢团长!一般人想进一营,必须通过武功、枪法、耐力三重考核,”
“你这已经是特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