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慢吞吞从内袋摸出伪造的俄文护照,用拇指和食指捏着一角,居高临下地递过去。
鬼子宪兵接过护照看了一眼,便眉头皱成一团。
他大字不识一个俄文,只好喊来一个懂点俄语的翻译兵。
那翻译兵凑过来,手指点着护照上的文字念了几句,又上下打量陈锋,目光扫过他的棕黄卷发、络腮胡,还有一身挺括的洋西装,眼底的警惕松了几分。
“伊万诺夫先生,您这么晚去日租界干什么?”翻译兵用俄语发问,语气带着试探。
陈锋依旧是慢语速的俄语,扯着嘴角扯出点轻蔑,“我要去见一位日本朋友,商谈一些生意上的事。”
翻译兵连忙看了时间回道:“现在距离宵禁时间只剩不到半小时了,按照规定,我们不能放你进去。”
陈锋秒懂,从兜里摸出一张面值100的日元,悄悄塞进翻译官口袋里。
“我今晚打算住在朋友家里,不回俄租界了,可以吗?”
翻译兵脸上立刻露出一副谄媚的笑,“尊敬的伊万诺夫先生,只要你晚上不出来,那就可以进去了。”
说完,他对旁边的鬼子宪兵使了个眼色。
鬼子宪兵立刻上前,开始仔细搜查陈锋身体。
当他的手触碰到陈锋裤裆时候,像是触电般缩了回来,转而一脸崇拜地看着陈锋。
陈锋狠狠瞪了鬼子宪兵一眼,心中暗骂了一句。
你特么的,乱摸擀面杖干嘛!
鬼子宪兵尴尬一笑,挥挥手示意放行。
陈锋抬脚便走,擦肩而过时,故意伸出小拇指晃了晃,带着几分刻意的嘲讽。
鬼子宪兵气得攥紧了枪杆,却终究没敢发作,只能看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
没办法!
棒不如人,只能忍气吞声。
穿过哨卡,陈锋径直朝东兴楼饭庄走去。
街道两旁,昔日灯红酒绿的日租界酒馆,今晚显得格外的冷清。
以往站在路边招揽生意的妈妈桑,也都不见了踪影。
时不时有一两队鬼子巡逻兵在街上走过。
鬼子巡逻兵见陈锋的俄国人面孔后,仅仅扫了一眼,便选择无视。
陈锋依旧维持着俄式步伐,双手插袋,看似散漫,眼角余光却将每个街口的哨卡、兵力人数暗暗记在心里。
差不多走了十几分钟。
他就来到东兴楼饭庄的后面。
这里是一条僻静的侧巷,巷子里堆着些废弃木箱。
陈锋观察了一下四周,确认没人注意后,踩着木箱翻了进去。
落地后,陈锋伏在墙根的阴影里。
之前,他来过这里一次。
川岛芳子的住处,在后面一栋两层小楼的二楼。
而此时,小楼的入口,有两名保镖在守着。
陈锋观察了一下,发现小楼侧面,一棵梧桐树的粗枝,恰好伸到二楼的阳台。
他当即猫着腰,顺着墙根蹑手蹑脚摸了过去。
然后,他双手抱树,快速爬上梧桐树。
整个过程,陈锋的身体轻如狸猫,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
紧接着,他趴在树枝上观察了一会,发现阳台的这间,是一个客厅。
客厅里亮着灯,却没有人。
而隔壁的卧室,同样亮着灯,里面隐约听见两个女人的娇喘声。
“桥豆麻袋,依库依库,塞卡塞卡……”
陈锋日语不好,就听懂了这三句。
听完后,陈锋一脸的古怪。
特么的!
难道是川岛芳子在做百合有氧运动。
“管尼玛,做运动也不等了,早点弄死早点走。”
陈锋犹豫片刻,一只手勾住树枝,把身体晃了过去。
还好,阳台门没有锁。
他悄悄拉开门进去。
来到客厅后,他从系统仓库里拿出一柄短刀和一把王八盒子,蹑手蹑脚往卧室靠近。
此刻,两个女人的娇喘声越来越大了,似乎已经到了正嗨皮时候。
一声声靡靡之音,传进陈锋的耳朵。
陈锋蹲在卧室门口,强忍着内心的些许燥热,,小心翼翼扭开门把手,推开了一道门缝。
仅瞥了一瞬,陈锋就立刻闭眼扭头。
特么的。
卧室内的一幕,实在是太辣眼睛了。
他看到两个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在辛苦的九九六上班。
屋内并没见川岛芳子。
陈锋只好退回客厅,蹲在阳台窗帘背后隐蔽起来。
难道是太早了,川岛芳子还没回来?
嗯,有可能,那就继续等!
总之,今晚不把女魔头干掉决不罢休。
……
特高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