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天津挖地三尺,也要找到这个疯子。”
“哈依,属下一会就去安排。”川岛芳子立刻起身敬礼。
吉本正吾摆摆手,“去吧,今晚的慈善晚宴,你记得来接我,咱俩一起过去,顺便找领事大人商量些事。”
“哈依!“川岛芳子躬身退出办公室。
川岛芳子径直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对秘书中村一郎吩咐道:“去,通知行动组几个组长,十分钟后来我办公室开会,有紧急任务部署。”
“哈依!”秘书中村一郎连忙出门。
川岛芳子坐在板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边缘。
“疯子”,这个人究竟是男是女,来天津到底要干什么?
搞破坏?
还是搞暗杀?
亦或是救人?
特么的,什么都不知道,这要怎么调查?
川岛芳子越想越头疼。
要不是这情报来自军统总部,她都想随便应付了事。
忽然,她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晋省地主大少爷的陈富贵。
此人刚好在这节骨眼上,带着五千两黄金出现在天津。
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川岛芳子琢磨了一会,甩了甩头,感觉有些不大可能。
她自认阅人无数,看人极准。
陈富贵怎么看都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地主家傻儿子,绝对不是一个经过特别训练的精英特工。
否则,他不会傻乎乎地光明正大联系森一太郎,又去主动联系汇丰银行的人,把自己完全暴露在整个金融圈的关注下。
而且,陈富贵还主动说出了家庭住址,且还说认识第四师团的龟田大郎。
这些信息压根就没办法造假。
晋省的特高课,最多两三天,就能把陈富贵的底细调查得清清楚楚。
想到这些,川岛芳子把心里陈富贵的怀疑压了下去,准备从其它方面入手,调查代号‘疯子’这个人。
……
陈锋坐着舒适的劳斯莱斯轿车,在英法租界转悠了整整一下午。
然后,他又吩咐车子开到天津城外转了一圈。
转完后,他差不多已经把最佳撤退路线记在了心里。
最迟后天晚上,只要能顺利把黄金搞到手,他就有九成把握神不知鬼不觉逃离天津。
到时候,日本人就只能对着空荡荡的金库哭天抹泪了。
“嘿嘿,最好能形成一波挤兑风潮,把日本人的银行整倒闭,那就再好不过了。”陈锋眼中冒着绿光,美滋滋地想着。
差不多四点钟左右,陈锋的车路过老周的杂货铺。
他扫了眼门口,发现挂出了一个紧急联系的牌子。
陈锋连忙吩咐停车,下车走进杂货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