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现在军统锄奸队已经盯上了他,他除了投靠我,已经别无选择了。”
说到这,川岛芳子轻笑了笑,“嘻嘻,宫本君不会是看上这小子,想把他纳为乘龙快婿吧?”
“我可是听说了,你们家惠子小姐,这两天跟他走得十分亲近哦!”
老东西,老娘到嘴的肥肉,怎么可能让给你。
“八嘎!”宫本正雄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猛地一拍桌案,“芳子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辞!你这是在侮辱惠子,侮辱我宫本正雄!”
“我们宫本家在东京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绝不可能让家族小姐,去跟一个卑贱的华夏人在一起。”
他咬牙切齿道:“那个该死的陈富贵,纯粹是故意接近惠子,想达到他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说完,宫本正雄扭头看向特高课课长吉本正吾,“吉本课长,我想请你立刻下令抓捕陈富贵,严刑审讯他,让他说出故意接近惠子的阴谋。”
吉本正吾还没说话。
川岛芳子抢先一步道:“课长,现在绝对不能抓捕陈富贵!”
“最多两天,陈富贵在军统锄奸队的威胁下,肯定会乖乖送上五千两黄金,以求得我的庇护。”
吉本正吾目光瞟向川岛芳子,“你确定?”
川岛芳子朝吉本正吾递了个妩媚眼神,笑着点头:“请课长放心,陈富贵的一举一动,已经完全在我的掌控中。”
“两天后,陈富贵要是交不上来黄金,我会把他丢进海里游泳。”
川岛芳子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我已经让人联系晋省的特高课,追查陈富贵的底细。”
“一旦他的身份不符,即便他能拿出黄金,我也一样会秘密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