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浪人回头,不禁脸色微变。
旗袍女人快步走到近前。
她身后紧跟着十几个身着劲装汉子。
旗袍女子脸色阴沉,用枪指着打人的日本浪人,“狗东西,谁给你的胆子,敢打我的人?”
“臭娘们,他把货物弄坏了,难道不该打吗?有本事你开枪啊?”日本浪人眼中冒着凶光,挥舞皮鞭叫嚣。
旗袍女人眼中寒光一闪,直接扣动扳机。
“砰!”地一声枪响。
“啊,我的手……”
日本浪人手腕中枪,手上皮鞭落地,抱着手腕大声狗叫起来。
“八嘎……”
其余十几个日本浪人见状,挥舞着武士刀冲了过来。
旗袍女人丝毫不慌,手腕微抬,两枪接连响起。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浪人应声踉跄倒地,子弹精准打中他们的膝盖。
“上,干死这些日本人。”
旗袍女子身后的劲装汉子们,见主子动手,立刻抽出腰间砍刀迎上去。
“当当……”
“八嘎!”
“狗娘养的。”
双方一阵互砍过后。
十几个日本浪人,被劲装汉子们砍翻在地。
反观他们,却没有一个人受伤,连见血的都没有。
由此可见,双方的武力值压根不在一个档次上。
不过,这些劲装汉子下手都很有分寸。
这些日本浪人虽然个个被砍得断手断脚,浑身是血,却没有一个被当场砍死的。
“大小姐,要不要把这些狗东西丢海里游泳。”一个领头汉子抹了把脸上的狗血,走到旗袍女人跟前请示道。
“可以,丢海里让他们清醒清醒。”旗袍女子冷笑着点头。
“好嘞!”领头汉子点头,转身招呼手下,就准备把日本浪人们往海里抬。
“且慢。”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留着八字胡的日本人快步跑了过来。
此人乃是日本富商高桥一郎,这些日本浪人是他雇佣的监工。
他满脸堆笑地冲到旗袍女人面前,弓着腰连连鞠躬,“孙大小姐!息怒!息怒啊!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管好这些废物,让他们冲撞了您!”
说完,高桥一郎转身对倒地惨叫的浪人们踢了几脚,骂道:“一群蠢货!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竟敢冒犯孙大小姐,活腻歪了!”
骂完,他又对着旗袍女人深深鞠躬,语气越发恭敬:“孙大小姐,求您高抬贵手,饶了他们这一次!我这就把他们带走,再也不让他们踏足码头半步!”
旗袍女人垂眸看着他,眼神冷得没半分温度,冷声道:“高桥君,你从哪请的这些狗东西?”
“在我孙镇英的地盘上,他们也敢随便欺负人?”
高桥一郎苦笑一声,躬身道:“孙大小姐有所不知,这些日本浪人是日侨商会硬派来的,我也是身不由己。”
此刻,高桥一郎恨得牙痒痒,暗骂这些日本浪人脑子被驴踢了。
特么的!
孙镇英是谁?
那可是天津卫青帮大佬的千金,外号‘血色蔷薇’!
别说是他,就算是日侨商会主席见了,都得恭恭敬敬。
即便是宪兵司令部和特高课的人,也不敢轻易动她。
孙镇英秀眉微蹙,冷声道:“高桥君,今天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就放过这些狗东西。”
“下次再让我看见他们无故打我的人,那就不是断手断脚这么简单了,我会把他们全部丢进海里喂鱼。”
“是是是!绝无下次!”高桥一郎连连应声。
他连忙招呼人,把受伤的浪人拖走,自己又鞠了两个躬,才狼狈地坐车离开。
这时,几个码头巡捕才敢凑上前来。
为首的巡捕头头满脸堆笑,对着孙镇英拱手作揖:“孙大小姐,惊扰了您,是我们巡捕房的失职。”
“您看这事,还需要我们做些什么吗?”
孙镇英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冰寒:“你们这些废物,看着我的人被欺负,竟没一个敢站出来管,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大小姐,我们……”巡捕头头支支吾吾,吓得满头大汗。
他们也难啊,那些日本浪人,他们同样不敢轻易得罪。
孙镇英懒得跟这些废物多费口舌,像赶苍蝇似的摆摆手:“滚吧!下次你们要是再敢袖手旁观,这码头巡捕房,你们也不用来了。”
“是,大小姐!我们下次一定维护好码头治安!”巡捕头头点头哈腰地保证,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孙镇英这才收起枪,弯腰扶起蜷缩在地的搬运工,“起来吧,以后做事小心点。”
“谢大小姐!”搬运工连连躬身道谢。
劳斯莱斯车上。
陈锋和李长生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