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再也说不出半句狡辩的话。
“团长,您刚才为啥非要让柳如烟走两步?”马六凑近低声问,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
陈锋抬眼看向柳如烟的尸体,冷声道:“你没注意?她走路是内八字,步子又小又碎,这是鬼子女人常年穿和服、守跪坐礼仪练出来的习惯。”
“再加上她是天津庸报的记者,别人不知道,我可是清楚得很,那报社早就被鬼子的特务机关暗中掌控了。”
马超有指着李首尔,“那她呢?您怎么一眼就看出她是汉奸?”
陈锋笑了笑,“她跟我认识的一位故人同名,在我看来,名字叫首尔的,就大概率不是好女人。”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陈锋再次举起枪,对准瘫坐在地的李泰昌,“最后一次问你,一万大洋一条命,你买几条?”
李泰昌看着女儿的尸体,又望着黑洞洞的枪口,心理防线彻底崩溃,“长官,我真的没那么多钱啊,求求你放过那些孤儿寡母吧。”
“呵,那我不问了。”
陈锋冷笑了笑,挥挥手,“马六,带人搜遍整个李家大院,粮食、枪支、银元,但凡能搜到的物资,全部登记装车拉回去。”
“是,团长。”马六立刻带着战士们散开。
陈锋又对马超吩咐道:“把李家所有成年男性全部捆起来,交给新一团公审。”
“所有女眷全部带回驻地审问甄别,视情况发落。”
“是!团长。”
马超立刻上前,揪着李泰昌的后领将他拽起。
李泰昌双腿发软,几乎是被拖着往外走。
堂屋内的家眷们,被战士们往外赶,哭泣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