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工殿内，玄刹看着叶辰那张“苍白如纸”的脸，非但没有半分怀疑，反而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与愧疚。
在他看来，叶辰这是为了他们兄弟二人的“发财大计”，耗损了珍贵无比的本源！
这是何等的义气！
玄刹一个箭步冲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叶辰“摇摇欲坠”的身体，态度比对待亲爹还要恭敬。
“兄弟你快坐下休息！消耗如此巨大，是为兄的错！”
他不由分说，神国洞开，一堆霞光万道、神韵流转的顶级神丹、神药，如同不要钱的垃圾般，被他一股脑儿地堆在叶辰面前。
“这些，你全拿着！不够我再去给你弄！”
玄刹指着那堆足以让任何神王眼红的宝物，豪气干云地说道。
叶辰心中冷笑，脸上却挤出一丝“虚弱”的笑容。
“大哥……你太客气了。”
“应该的！都是应该的！”
玄刹搓着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那十枚被他紧紧攥在手心的“黑货”道之晶，眼中是压抑不住的火热。
他强忍着立刻查看的冲动，陪着笑脸道：“兄弟，你先恢复，不急，我们不急于一时！”
叶辰点了点头，便盘膝而坐，装模作样地拿起一枚神丹吞下，开始“调息”。
实则，他的神念早已沉入丹田宇宙。
混沌神树之上，刚刚吞噬的十尊主神法则，化作了十道粗壮的养料，让整棵神树都发出了欢愉的嗡鸣。
而在第一神魂囚牢的旁边，十个崭新的“单间”一字排开。
那十道刚刚被俘虏的主神真灵，正带着无尽的怨毒与恐惧，打量着他们的新“邻居”们。
当他们看到宙斯、阿斯诺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神王、宫主也在此列时，所有的怨毒，都化为了彻骨的绝望。
叶辰没有理会这些“藏品”的心理活动，他的意志，落在了那十枚刚刚生成的“黑货”道之晶上。
“玄刹啊玄刹，好戏，才刚刚开始。”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玄刹在殿内来回踱步，如热锅上的蚂蚁，抓耳挠腮。
他无数次想将神念探入那十枚道之晶，却又强行忍住。
他怕！
怕打扰了叶辰的恢复，耽误了未来的发财大计！
终于，在玄刹感觉自己快要被心痒逼疯的时候，叶辰“悠悠”睁开了双眼，脸色也“恢复”了些许红润。
“大哥，久等了。”
“不久不久！”玄刹一个箭步窜了过来，满脸期待，“兄弟，恢复得如何？”
“已无大碍。”叶辰点了点头。
“那……那这‘黑货’……”玄刹搓着手，眼神炽热地看着叶辰。
叶辰明白他的意思，淡淡一笑。
“这十枚道之晶，乃是我们瞒天过海所得，自然与那些‘炉灰’不同。”
他伸出手。
玄刹迫不及待地，将其中一枚中级道之晶，小心翼翼地放在叶辰掌心。
叶辰看着这枚晶石，并未直接展示，反而话锋一转。
“大哥，你可知，为何天牢里的囚徒，比万渊宫那些神明更适合做‘黑货’？”
玄刹一愣，下意识道：“因为他们实力更强？”
“只是一方面。”
叶辰摇了摇头，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宗师论道的意味。
“万渊宫之流，修的是欲望堕落法则，驳杂不堪，如同污水混着泥沙，即便炼化，也多是废渣。”
“而天牢里的囚徒，大多是些桀骜不驯的战斗神明，他们的法则，虽不如神庭正统，却也千锤百炼，如同顽铁。”
“以混沌之火，焚尽顽铁中的杂质，剩下的，便是……百炼精钢！”
话音落下，叶辰并指如刀，对着掌心那枚道之晶，轻轻一划！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
只有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那枚在玄刹眼中已是极品的道之晶，其表层竟如同劣质的岩石般，剥落下一层灰蒙蒙的石皮！
石皮散去，露出的核心，让玄刹的呼吸，瞬间停滞！
那是一颗只有原本一半大小的晶体。
但它的光芒，不再是驳杂的彩色，而是一种纯粹到极致，仿佛由法则本源直接凝聚而成的琉璃色！
它静静悬浮着，没有散发出任何霸道的能量波动，却有一种返璞归真，大道至简的韵味。
仿佛它本身，就是一段活着的，可以被直接感悟、吸收的法则！
“这……这是……”
玄刹的声音都在颤抖，他的神魂，在这颗琉璃晶体面前，竟产生了一种顶礼膜拜的冲动！
“这才叫，道之晶。”
叶辰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之前你所得的，包括这剥落的石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