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颔首,
转身离开了这间充满焦虑和烟味的战略分析室。
厚重的隔音门在他身后缓缓闭合,将里面的凝重与争论隔绝。
走廊里灯光冷清,陈博士独自走向电梯,脸上那副学术性的平静面具悄然褪去,
换上了一种混合着讥诮、无奈与深深疏离的复杂表情。
他摇了摇头,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带着浓重乡音的普通话低声喃喃:
“一群建国才两百来年、满脑子只知道搞钱和武力恐吓的二傻子,也配跟有五千年谋略沉淀的文明玩心眼儿?”
“老子在龙国那会儿,在村里当个管计划生育和调解邻里纠纷的村委会主任,需要动的心思、平衡的利益、琢磨的人情世故,都比这帮人脑子好使。”
他按下电梯按钮,嘴角的讥诮更浓:
“要不是你们给的sulting fee(咨询费)实在高得离谱,米金结算又干脆,谁乐意来陪你们演龙国智慧的解谜游戏?”
“还战略遏制……自己家里,军工复合体报账,一颗飞机的螺丝,都敢标价一千米元。”
“华儿街那帮吸血鬼,次贷危机才过去几年?全民医保扯皮几十年搞不定,基础设施烂得像二战现场……。”
“一帮躺在祖宗掠夺来的红利、自私自利只会搞钱的傻逼,内部都快被蛀空了,还想着对外重拳出击?”
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对着光可鉴人的金属门板整理了一下领带,
仿佛要拂去刚才会议室里沾染的某种令人不适的气息,最后嗤笑一声,吐出一句结论:
“就这德行,你们不嘎,谁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