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您上次提过一句‘七叶一枝花’和‘地锦草’配伍,对化瘀生新有奇效,但对用量和炮制方法有点拿不准?”
奶奶眼睛一亮:
“是啊!老祖宗是这么传的,但具体量化不好把握,火候差一点,药效就差很多,怎么?你那个研究用得上?”
“嗯,”叶枫点点头,目光扫过药材柜上贴的手写标签,
“现代药理学发现它们里面的某些活性成分在特定比例下,对促进特定类型的细胞修复有协同效应,或许可以试试低温萃取加上定向修饰……”
他说了一串奶奶不太懂的名词,但奶奶却听得极其认真,
甚至拿出她那个磨得发亮的小秤和笔记本:
“你说,怎么试?奶奶这儿别的没有,药材管够!你们年轻人脑子活,说不定真能把老祖宗的好东西弄得更明白!”
一老一少,在弥漫药香的小屋里,一个用现代科学语言,
一个用传统经验智慧,竟然聊得十分投机。
最后,叶枫的背包里,除了换洗衣物,又多了几包奶奶精心配好、并且用她自己方法初步处理过的药材样品,
以及一个小本子,上面是奶奶记录的几种她感觉可能有用但始终未能验证完善的古方思路。
这个周末的家庭“充电”效果显着。
周一一早回到实验室的叶枫,眼神里少了些疲惫,多了些沉静的锐气。
他没有参与室友们关于早餐吃什么的讨论,
直接套上白大褂,扎进了那片由仪器、试剂和庞大数据构成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