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诧异,他倒不是对方让他小心,而是对方竟知道他的名字,还知道了他在漂亮国。
但转念一想 ,他心中了然。
方才林瑜说过,扶桑那边的人已经跟艾薇他们打过交道了。
对方肯定知道了他的身份信息。
“看来,你知道我的名字了。”陈平淡淡道。
“怎么不知道。”对方语气平静 ,“作为这两年在华夏很是亮眼的年轻人,我只需要调查一下就知道你了。”
陈平笑了笑。
“我在跟你认真说话。”艾薇语气严肃,“扶桑肯定会不罢休的。”
“好 ,我知道了。”陈平点头,“谢谢你艾薇,你也一样, 别因为我跟扶桑那边闹。”
艾薇那边明显一怔,似乎没想到陈平竟知道今晚她跟帕克他们吵架的事儿。
“你在监视我?”艾薇声音一冷。
“谈不上监视,你有眼线,我这边肯定有。”陈平也没否认,“不过你放心,没什么恶意,我的目的只是红釉瓶。”
闻言,艾薇沉默了半晌, “那好,我知道了。”
撂下电话之后,陈平发现琛南一双眸子盯着他,眼神带着质疑。
“为啥这么看我啊。”陈平瞥了一眼。
“陈平,难道你不应该解释一下?”琛南问。
“解释什么?”陈平装糊涂“林瑜你应该知道的,林柔的妹妹。”
“我知道她。”琛南指着他手机 ,“我说的是这个漂亮国的女人,是不是你们那个过了?”
陈平无语 。
妈的。
方才林瑜在电话里质问的时候,他就担心一旁的琛南听到。
没想到还真让对方听到了一些消息。
“怎么 ,你们真的?”看着陈平不语 ,琛南情绪有点激动 。
“我们之间的确有一些事儿,但不是……”他正要说着 ,电话响了起来。
是李惠芳打来的。
“又是个 女孩子。”琛南撇嘴。
虽说她知道自己跟陈平没什么未来,可毕竟发生过数次的关系。
潜意识里,她把陈平当做自己的男人。
也知道这个男人不属于她,可看到这么多的女人围绕陈平。
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
而陈平也顾不上琛南的小心思,李惠芳突然打电话过来 ,应该是有什么急事儿。
顿时他摁了接听键,“怎么了小蕙。”
“陈平哥哥,你能不能过来一趟。”李惠芳语气着急。
“怎么了?”陈平疑惑,当听到对方说完之后,陈平面色一沉 ,“我马上过来。”
撂下电话之后,陈平急忙赶到了酒店里 。
还未来得及敲门,李惠芳啪的打开房门,一把拽陈平走进房子。
“人呢?”陈平问。
方才,李惠芳在电话里说,在酒店里看到了十几个扶桑人,各个面色凶狠,一看就不是善茬。
他们虽然说的是扶桑语,可李惠芳多少听懂一些,听到了他们在谈红釉瓶的事儿,甚至还听到了说陈平的名字。
她觉得这帮人应该就是找陈平麻烦的家伙。
所以赶紧给陈平提供了这个消息。
后者便赶了过来。
李惠芳指着楼道尽头的房子,示意人就在里边。
陈平四下看了一眼过道,然后轻步来到楼道尽头,凑到房门跟前。
饶是里边动静轻,陈平还是听到了里边在说扶桑话。
他对扶桑话不太懂 ,但能听出来里边语气沉闷。
此时。
房内,十几个扶桑人坐在一起,房内烟雾缭绕。
气氛有点沉重。
在他们面前站了一个身上缠着纱布的扶桑人。
正是昨晚上跟踪陈平 ,被陈平差点反杀的那位。
原本两位 ,其中还有一个在医院里躺着昏迷不醒。
“清酒君,对不起。”男子立定低头,面露惭愧。
眼前身材魁梧,五十岁左右的扶桑男子站起来,走到裹着药纱的手下跟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然后手摁住对方的胳膊,“怎么样,很痛苦?”
他手上微微用力。
“嘶。”
剧痛让手下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微微颤抖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承认 ,只是摇头,“报告清酒君,还好。”
“好啊。”清酒冷笑一声 ,手上再次用力。
对方再次颤抖,额头上的汗珠子密集。
“现在呢?”清酒君问。
“还……好。”
后者继续施力。
手下在咬牙坚持了片刻之后,裹着纱布的胳膊上已经有血水吧嗒吧嗒滴下。
在场的众人无不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