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逃了,我有什么资格叫他们‘我的同胞’?”
霍华德的眼眶红了,嘴唇哆嗦着:“总统先生,可是……”
“没有可是。”奥莱德打断他,转过身,看着他,“让方舟走吧。我留下。”
霍华德站在那里,嘴唇翕动了很久,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他只是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眼睛。
“是,总统先生。”
他转身要走,奥莱德忽然叫住他:“霍华德。”
霍华德回过头。
奥莱德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谢谢你。这些年,辛苦了。”
霍华德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他没有擦,只是站在那里,无声地流泪。
奥莱德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也有释然。
“走吧。还有很多事要做。”
当天晚上,奥莱德发表了最后一次全国讲话。
他没有用稿子,只是坐在镜头前,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衬衫,没有打领带。他的头发有些乱,眼袋很深,看起来老了十岁。但他的眼睛是亮的,像两颗被水洗过的星星。
“同胞们,”他开口,声音平稳,但带着一种沙哑的疲惫,“今天,我要告诉你们一件事。”
他顿了顿,看着镜头,仿佛在看着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