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江……每一条主要河流的主干和支流,都被标注出来。光点从源头开始,一路向下游延伸,像一条条发光的血管。
然后是周边国家:湄公河、萨尔温江、恒河、印度河……那些发源于青藏高原的河流,都成了监测的重点。
再然后是更远的地方:中亚的锡尔河、阿姆河,西伯利亚的鄂毕河、叶尼塞河,甚至欧洲的多瑙河、莱茵河,北美的密西西比河……
“这……这真的是全球监测?”初晓的声音有些发抖。
陈执礼盯着屏幕,喃喃道:“只要卫星能覆盖的地方,只要数据能传回来,我们就能看到。”
林行之忽然开口:“那条河,要加两个点。”
他指着屏幕上欧洲某处。初晓放大一看,是多瑙河的一条支流。
“为什么?”她问。
林行之说:“那里有拐弯,水流慢,小虫子会停下来。”
陈执礼深吸一口气,在操作台上输入指令,添加了两个监测点。
屏幕上,光点继续蔓延。
下午两点。
第一批实时数据开始回流。
雅鲁藏布江中游,微生物含量超标300倍,那些无法识别的生物信号正在以每小时15公里的速度向下游移动。
长江源头,水温上升2.8度,异常信号已进入通天河。
黄河上游,监测到相同信号,浓度略低,但仍在扩散。
澜沧江、怒江、印度河……几乎所有发源于青藏高原的河流,都出现了相同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