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咽了口唾沫，“但有一次，我听到背景音里有海浪声，还有...还有英语广播，提到'圣迭戈海军基地'...“

    朱余最眼睛微眯——玛雅米国的西海岸军事重镇。

    “最后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

    “三天前...他们说只要幽灵蝙蝠造成足够恐慌，就放了我的家人...“

    朱余最站起身，对燕男天道：“给他注射镇静剂，移交皇家内卫。他的家人...我会想办法。“

    副主管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随即被注射器刺入脖颈，昏睡过去。

    黎明时分，旺角恢复了平静。陈家洛指挥警员撤除封锁线，向媒体通报“煤气泄漏事故已排除“。

    燕男天递上一份报告：“省政府已经收到任务完成的通知，陈督察的升职推荐信也附上了。“

    朱余最点点头：“做得干净点，别留尾巴。“

    另一边，李抽水带着五大将清理完最后一丝灵能残留，将装有幽灵蝙蝠灰烬的特制容器交给朱余最。

    “小余最，这次玩得挺开心嘛～“李抽水眨眨眼，突然伸手想摸他脸颊。

    朱余最轻巧后撤半步：“回广州给你买十斤咸鱼。“

    “切，小气！“李抽水撇撇嘴，带着手下消失在晨雾中。

    九龙酒店顶层套房，朱余最取出那部鎏金手机——皇家密线，直接连通明皇朱隆旗。

    父皇，儿臣查探港岛事件，推测特别事务局内部恐有渗透。更甚者，玛雅米国已开始动作，全然不顾深渊、暗黑与鬼域等外敌威胁。儿臣斗胆建议修正国策，加强内部肃清与边境防御。最

    发送后，朱余最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维多利亚港。十年太平，人心懈怠。但黑暗森林的威胁从未消失...

    十分钟后，手机震动：

    朕已知晓。三日后大朝议。——父

    朱余最嘴角微扬。收起手机，他取出易容工具，十分钟后变成了一个满脸沧桑的中年商人。

    红磡车站人流如织。朱余最——现在是“茶叶商老周“——拎着两盒老婆饼，随着人群登上开往广州的动车。

    抽水传来信息：

    圣迭戈实验室确认研发鬼域生物武器。玛雅米国第七舰队异常调动。小心。——密网

    纸条在掌心燃成灰烬。朱余最望向窗外飞驰的景色，眼神渐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