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八十一名,寻常五行灵术就已难以奏效。再往上,又会是何等厉害的对手?”
陈青此战收获不小。
不仅开阔了眼界,更知晓了“星御术”这门天衍城独有的传承。
往后若见天衍城修士静立不动,他便默认对方是在引动星力——届时一记小五行破灭法印砸过去就完事儿了。
“难怪此地日日人潮涌动,不光是看戏。”
“见识过诸般手段,日后遭遇,心中自有应对。”
陈青暗自思忖,若早知乌桓路数,提剑近身强攻,应当也能取胜。
那借星辰之力的法门虽诡异难防,却并非无解。
任他星力如何运转,只需以更强横的力量,无论是凌厉剑诀、霸道灵术,亦或是纯粹肉身伟力强行破之,星御术自然瓦解。
“或许,也只是他修行未臻圆满。”
下了擂台,燕三便一脸崇拜地迎了上来。
“陈大哥,你真是吓死我了,还以为你要输。”
“喏,这是你的天衍币。”
“扣去五万本金,盈利尽数在此。”
陈青接过储物袋,神识一扫,不禁挑眉:“仅有三万?这赔率未免太低。”
“知足吧,你以为自己是名不见经传的黑马?人家都知道你得了五行宗真传,赔率本就不可能高。此战之后,你下一场的赔率怕是连1.3都不到,赚头更小。”
“可否押我输?我倒可以...”
“万万不可!”不待陈青说完,燕三急声劝阻道:“天衍城是何等地方?岂容这般儿戏,若不被察觉尚可,一旦败露,只怕性命难保。”
陈青想起潜龙榜上那道洞察万物的凝视感,心头一凛,打消了念头。
他来天衍城是为历练,钱财本是身外之物,如今并不短缺,何必行险。
“且慢!”
二人正要离开天骄擂台区,被一群人陡然拦住了去路。
看清来人服饰,陈青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欲开口,突然发觉身侧早已空无一人。
燕三已溜得无影无踪。
“这家伙!”
陈青对燕三这卖队友的迅捷身手,算是服气了。
难怪偷遍全城还能逍遥至今。
跑的是真快啊。
陈青刚转过身,便见一位身着暗金服饰、面容冷峻、身形高大挺拔的青年修士挡在面前,其修为已达胎息境中期,周身隐隐散发出如金铁般的锋锐气息,目光如刀锋般直刺而来。
他身后还站着十余名服饰相同的修士,个个气息沉凝,皆是金石宗修士,一行人神色不善,将去路隐隐堵住。
那为首青年毫不迂回,开门见山,声音冷硬:“陈青!我宗失窃的‘万载沉渊铁’,是否在你身上?”
“你们宗门的东西,关我何事。”陈青懒得回答。
“哼!那贼子燕三已被你擒下,他所窃之物必在你手!我劝你速速交出我金石宗至宝,否则...”青年踏前一步,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你这辈子出不了天衍城!”
他身后一众同门也随之气势逼人地围拢半步。
这群人一来便颐指气使,仿佛陈青天生欠他们一般。
陈青对这等自己没本事抓贼、只会拿别人当软柿子捏的作派,心中只有厌烦。
他语气转冷。
“滚远点。”
最后一个“滚”字出口,一股沛然的风雷之力自他体内透出,如无形浪潮向前一涌。
首当其冲的两名试图拦路的金石宗弟子只觉手臂一麻,身子失去了知觉,面露惊骇。修为更高些的修士则脸色一变,猛地想起此地并非擂台,若敢动手必触犯天衍城严规,硬生生将灵力压了回去,敢怒不敢言。
那为首青年——石磊,脸色铁青,怒意翻涌,却也不敢真个动手,只得咬牙道:“陈青!你既自诩天骄,敢不敢与我擂台上公平一战?”
“你若输了,便乖乖交出我宗之物!届时不止万载沉渊铁,那些被窃的灵石丹药也需一并归还。”
陈青闻言,眉梢微挑,原本的不耐烦忽然化作一丝玩味。
“哦?”他慢条斯理地反问,“擂台赌斗?有意思,那你若输了呢?”
“这...”石磊一时语塞,他只想着如何逼对方交出东西,未细想过己方筹码。
陈青不等他思考,径直开口道:“既是赌注,自然有来有回。”
“巧了,我手中恰好有一块‘万载沉渊铁’。”
他刻意停顿,扫过对方瞬间亮起的目光,继续道:“以此为注,让你们金石宗够分量的天骄上擂台与我一战,我若赢了。”
他手腕一翻,取出一卷玉简,灵力激发,其上顿时浮现四种灵材的虚影与名称。
“我也不要你们什么,就这清单上的东西,任选其一给我即可。”他语气轻松,就像在